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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 嫂子被我的舉動給吵醒了。

  可剛睜開眼,嫂子神色登時一怔,旋即狠狠扇 了我一巴掌。

  “小凱,你干嘛?”嫂子激動起身,并用夏涼被遮蓋在胸口上。

  可嫂子將夏涼被扯開,我身下幾乎全身真空暴露在嫂子面前。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嫂子揚手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柳眉冷豎地質問道:“小凱,你怎么沒有穿內褲?”沒穿內褲!我怎么知道自己為何沒有穿內褲。

  一臉無辜的我捂著面頰,頗感委屈的說道:“我也不清楚,昨天我高燒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上的床。

  ”嫂子從激動情緒中緩解過來,黛眉緊蹙,面頰緋紅。

  或許意識到是昨天晚上是她主動幫我褪下的內褲。

  “可能是你昨天晚上睡覺不老實弄掉的吧。

  ”嫂子躲閃著我的目光,言不及義地辯解道。

  意識到是錯怪了我,嫂子心疼湊了過來,玉手揉著我的面頰,低聲道:“疼不疼,剛才是嫂子不好,還動手打了你。

  ”“沒事,嫂子手很軟,一點也不疼。

  ”我嘻嘻哈哈打趣道。

  “沒正經兒,還敢拿嫂子開玩笑。

  ”嫂子像個小媳婦兒似得嬌羞含笑,一把推開了我,穿著粉紅色睡裙跳下了床,不在乎我是否已經看到什么 東西

  “你現在床上躺著,我熬點粥,喝完粥你在吃點藥。

  ”嫂子搖曳著柳腰走出了臥室。

  我也不想再讓嫂子伺候我,便穿上了衣服。

  可我剛走出臥室,房門便被人敲響。

  “咚咚咚……”我推開房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文靜女孩。

  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歲,身著白色連衣裙,拎著淺色皮包。

  女孩眼眶通紅,俏臉面頰上的淚痕還沒有擦凈。

  “劉筱蕓住在這里嗎?”女孩帶著哭腔問道。

  劉筱蕓是嫂子的大名。

  我點了點頭,將女孩迎了進來,“你先進來吧。

  ”嫂子聽到聲音便從廚房走了出來,當看到女孩時,嫂子急忙詢問道:“ 王艷,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兒了。

  ”“筱蕓姐,那個王八蛋不要我了。

  他以前跟我保證一定會離婚的,可昨天晚上他卻對我說,和我在一起就是玩玩。

  ”女孩一頭撲在嫂子懷里,失聲痛哭起來。

  離婚……玩玩!這都哪跟哪呀!我木訥撓了撓頭,十分尷尬的站在門口。

  嫂子瞥了我一眼,噘嘴道:“去去去,快點回臥室。

  你個大男人在這里不方便。

  ”“嗡嗡嗡……”我剛回到房間,手機便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話筒中卻傳來一陣嬌蠻的質問聲:“王凱,你玩嗨了是吧。

  今天 教授可是點名讓咱們兩個去實驗室的,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馬上給我死過來。

  ”打電話的這位是我的實驗搭檔 安琪兒,家境顯赫養成了安琪兒嬌蠻任性的秉性。

  我搖了搖昏沉腦袋兒。

  “什么實驗呀!哎呦,我發高燒,現在腦袋有點疼,要不然你幫我請個假吧。

  ”“請假?”安琪兒嬌聲罵道:“你腦袋進水啦,還給你請假!這個實驗馬上就要出成績的,一旦有了結果,對你日后保研會有很大幫助。

  甭廢話,快點給我死過來,要是十點之前你趕不到我面前,本小姐把你活活撕了。

  ”安琪兒大發雷霆后,便掛斷了電話。

  我也不敢怠慢,匆匆忙忙洗了一把臉,換鞋出門了。

  總算是在九點五十八時出現在安琪兒面前。

  安琪兒是個混血兒,身上自然兼并了國人的典雅氣質和歐洲人的美艷血統。

  蔚藍清澈的大眼睛,高高挺翹的鼻翼,細膩白嫩的肌膚,再加上削肩細腰,早就成為我們學校不可多得的一支玫瑰花。

  誠然,跟安琪兒成為實驗搭檔是一份不錯的美差,但我也是頂著十足的壓力。

  每次安琪兒主動挽著我的手臂走在學校的羊腸小徑時,幾乎所有男同學都對我投來敵視的目光。

  “呼呼呼!”我喘著粗氣,面帶歉意微笑的說道:“真是對不起,睡過頭了。

  ”安琪兒撇了撇薄唇,嬌蠻道:“哼,本小姐等了你這么久,你也不說一聲感謝的話。

  說吧,這次怎么犒勞我。

  ”“做完實驗我請你去吃冰淇……”還沒等我說完話,安琪兒瞪著蔚藍清澈的大眼睛,煞有其事地從我衣襟上捏下一根頭發。

  “這是誰的頭發?”安琪兒像審訊犯人似的逼問著我。

  那根頭發應該是嫂子小蕓的,昨天晚上是她伺候我脫衣服的,可能是一不小心衣服上沾到了嫂子的秀發。

  “這,這可能是你的吧。

  ”我面色一囧,吞吞吐吐地打著馬虎眼。

  安琪兒柳眉冷豎,怒瞪著杏眼說道:“胡說,我的頭發是燙過的,這根頭發是直的,怎么可能是我的?王凱,你給我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跟哪個 女人出去鬼混了?”面對安琪兒咄咄逼人的質問,我一時間有些捉襟見肘,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思忖片刻,我只能急中生智編出一個謊話,才算平息校花美女安琪兒的怒火。

  “哦,我想起來了,剛才我在地鐵上給一位老大媽讓座,當時地鐵上很擁擠,這根頭發八成就是那位老大媽的。

  ”安琪兒捏著頭發靠近瓊鼻,仔細嗅了嗅,一臉鄙夷地說道:“劣質洗發水的味道,估計也就只有那些大媽才會去用了。

  ”安琪兒十分嫌棄的將頭發扔在地上,將信將疑地說道:“好吧,本小姐姑且相信你一次。

  不過你可不要抱著僥幸心理,若是讓我發現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生鬼混在一起,到時候可別怪本小姐不講情面,哼!”我所學的專業是臨床醫學,說的再仔細一點,是腦神經外科。

  就我大學三年的經歷而言,足以用‘痛苦難熬’四個字來形容。

  近五個小時緊鑼密鼓的實驗,我幾乎全程站在手術臺上,給 楊麗華教授打著下手,一面充當小護士,一面專心致志聽楊麗華教授講解著如何應對腦部 血管破裂時的對策。

  “如果在手術過程中腦部血管破裂,切記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為醫者,心理素質是非常重要的。

  無論面臨何種危險境地,都必須要保持冷靜的思維,切莫方寸大亂。

  ”楊麗華教授是國內神經外科的泰斗級別人物,雖然她才四十五歲,但在學術和醫術上的造就,絲毫不比那些雙鬢斑白的老學究差多少。

  “可腦部動脈血管一旦破裂,在短時間之內,病人腦部流血量將會非常大,恐怕手術還沒有完成,病人就可能因失血過多嚴重休克而死亡。

  如果是我主刀的話,我會用‘雙極’先將病人腦動脈破損處修補,在繼續進行手術”我提出了合理的假設和解決想法!楊麗華教授摘下白色口罩,將沾滿血污的手術刀扔到托盤中。

  “王凱,看來你在醫學方面的確很有天賦。

  ”楊麗華夸贊了我一句,杏眼含笑的解釋道:“想要應對手術過程中腦部血管破裂等突發情況,那手術之前的籌備工作就必須要精心做好。

  如果有足夠的血袋,就算是腦部血管破裂,一面輸血,一面止血,也不會有什么大礙的。

  ”楊麗華教授斜眸著正在玩手機的安琪兒,眸光中隱含著鄙夷,“好啦,今天你跟安琪兒可以回去了。

  下周再來的時候,每人交一篇關于腦神經血管破裂的論文,記住,不要在網頁上隨便找幾篇雜文來糊弄我,我可是要一個字一個字去審閱的。

  ”很顯然,楊麗華教授這句言辭犀利的話語,所指者并不是我,而是安琪兒。

  以往安琪兒的論文大多都是由我操刀著筆,也有從網頁上粘貼復制的雜文。

  對此做法,安琪兒的論調常常不以為然,美其名曰‘借鑒’!當安琪兒跟我一臉疲憊神色走出實驗室后,還沒來得及將身上的白大褂換下,安琪兒便摟住我的胳膊,不時地用豐滿嬌軟的胸部摩擦著。

  “凱凱,凱凱,這次的論文就拜托……”“等等,你可別拜托我了。

  ”我料想安琪兒接下來要說什么,急忙出口制止,“大姐,你也可憐可憐我吧。

  每次論文都是我幫你弄,你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眼角瞟白,斜瞪著實驗室門口,我刻意將聲音壓低幾分:“而且這次楊麗華教授要親自審閱,要是讓她看出來你那篇論文是別人著筆,不把你踢出實驗室才怪呢。

  ”安琪兒狠狠揪住我的耳朵,陰陽怪氣地揶揄道:“王凱,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啦。

  以前讓你幫我弄論文,你可沒有找這么多理由推辭。

  ”找理由推辭?這次可是楊麗華教授親自審閱論文,就算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唐突行事。

  “我的大小姐,你別擰了,耳朵都快廢了。

  ”正待我腦速飛轉,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回絕安琪兒之時,褲兜中的手機卻及時響動起來。

  “等等,我先接個電話。

  ”我掙脫安琪兒的小魔爪,躲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喂,阿凱。

  你快過來一趟,這邊要打起來了。

  ”和嫂子通完電話,我便急匆匆打車趕回家中。

  當我火急火燎進入家門時,嫂子正坐在沙發上,小手揉動著紅腫的 腳踝

  “嫂子,你沒事吧。

  ”連續爬了七層樓梯,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詢問道。

  嫂子靨面含笑,柔聲道:“沒事,就是不小心崴腳了。

  ”我從冰箱里面拿出跌打藥酒,坐在沙發上。

  憑借我在醫學院學到的知識,先是給嫂子小腿做了一番按摩。

  當手掌接觸到嫂子時,我心跳再次加速。

  雖說我和嫂子已經發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妙事,但那畢竟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

  再加上全程都是嫂子把控節奏,我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

  而這一次,我切切實實和嫂子有了親密的接觸。

  嫂子有些害羞,精致面頰不由飛升起來兩抹紅霞,嬌艷欲滴,著實可愛。

  我也是如此,甚至我都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在顫抖兒。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啦,就是陪著王艷去哪個混蛋教務主任家里。

  本來打算把這件事說清楚,讓教務主任不再糾纏王艷。

  可沒有想到教務主任的妻子是個不講理的‘混不吝’。

  先是動手打了王艷,我去勸架,卻不小心崴到了腳踝。

  ”或許嫂子感覺出來氣氛有些尷尬窘迫,淺淺一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我一邊仔細按摩著她的小腿,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回答嫂子的話。

  “下次不要摻和這種爛事了,男女感情之事,說也說不清楚。

  ”我往手下倒了一些藥酒,小心翼翼地往嫂子皓白盈潤的腳踝處涂抹著。

  可手掌剛剛接觸白皙腳踝,嫂子下意識地縮了回去,貝齒輕咬著紅唇。

  對于嫂子的這種本能反應,我還是比較理解的。

  在心理醫學上,女人敏感點包括腳!而且不僅僅是現代心理醫學這樣分析的,就連古代也是如此。

  若是一個色胚偷偷碰了女人的腳丫,實際上要比碰到女人的胸部更加惡劣。

  我會心一笑,朗聲道:“嫂子,別不好意思啦,要是在不給你的腳踝上藥,恐怕就要變成烤豬蹄了。

  ”烤豬蹄!嫂子看了看自己紅腫的腳踝,發現的確紅腫的像烤豬蹄。

  靨面含笑,隨即羞嗒嗒的將白嫩腳丫送到我面前。

  “不怕臭你就給我涂藥吧!”嫂子跟我開了個玩笑。

  其實嫂子小腳丫不僅沒有絲毫異味,還有淡淡的香氣飄散出來。

  小巧的五根腳趾猶如經過工匠精心雕琢一般,俏麗可愛。

  再加上嫂子的腳丫只能穿上三十六號鞋,還真是有點三寸金蓮的感覺。

  我一邊猶如侍奉神明般小心 揉搓著玉白腳踝,一邊平息內心蠢蠢欲動的邪念。

  我很清楚一點,在嫂子沒有完全接受我的時候。

  我的任何過激行為,都有可能造成嫂子的抵觸。

  而這種抵觸,很有可能將我曾經的努力瞬間化為泡影,不復存在了。

  客廳內的氣氛有些親昵,親昵的仿佛我跟嫂子不再是沒有血緣的親戚關系,更像是一對小情侶。

  許久,嫂子主動提出了一個話題。

  “小凱,你覺得王艷這個女孩怎么樣?”嫂子幽幽的發問道。

  王艷!我跟王艷只不過一面之緣而已,壓根就不了解她。

  可若是我回答‘不了解’,那豈不是讓嫂子很尷尬。

  猶豫片刻,我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其實,我覺得這個王艷很不檢點,明明知道教務主任是有婦之夫,還要跟教務主任廝混在一起。

  最起碼從道德上來評判,她不是一個好女孩。

  ”“你真是這么想的!”嫂子黛眉緊蹙,精致面容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可我也是實話實說,便點了點頭。

  “唉,其實你們男人根本就不懂女人。

  如果男人愛上女人,很可能只是為了跟女人上床,并且占有她,無論是光明正大,還是偷雞摸狗。

  可對于女人來說,愛上一個男人,那是一生一世一輩子的事情,她可以義無反顧,不去顧及任何流言蜚語和眾人鄙夷的目光。

  這就好像是一場賭博,贏了,你能收獲終生幸福,輸了,你注定一敗涂地,黯然斷腸!”嫂子說話時的神情有些迷惘,但更深的則是失落。

  而她這番話,卻像是一塊石頭悶聲敲在我腦袋上,讓我馬上轉過彎來。

  “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還沒等我解釋完,嫂子苦笑連連的搖了搖頭,她抽回腳,穿著拖鞋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房間,將我孤零零的丟在客廳。

  我有些理解嫂子為何突然對我冷若冰霜!剛才她讓我評價王艷,表面上是閑聊,可實際上,嫂子是想試探我的口風。

  換一種角度,無論是竊取有婦之夫的王艷,還是跟我發生親密關系的嫂子,她們都是同一類人。

  撞破了正常世界的倫理道德,最起碼這種背德的行為現在是讓人不齒的。

  而嫂子本來跟王艷就沒有深交,之所以跟王艷去教務主任家,最主要的還是嫂子在王艷身上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地方。

  義無反顧的愛上一個男人,但卻被千夫所指,忍受著眾人的冷嘲熱諷,背后議論。

  只不過嫂子更幸運一些,一者是她沒有挑明跟我之間的關系,二者是我沒有拋棄她。

  或許在嫂子看來,我并不是沒有拋棄她,而是現在她對我來說,還是有很大吸引力的。

  一旦我有了女朋友,她就會成為一文不值的人,我輕輕地招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我獨自坐在沙發上苦思冥想了很久,我深知自己已經說錯話了,甚至因為這一句話,我跟嫂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系,將會再次回到谷底。

  事實跟我預想的相差不多!那天晚上,嫂子并沒有讓我去她房間睡覺,更沒有跟我說什么自己一個人睡覺會害怕。

  而在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嫂子的房間若隱若現傳來一陣陣哭泣聲。

  雖然那抽噎聲已經盡量被壓制到了最低,但卻像是一把把尖刀利刃,痛徹心扉的刺入我的胸膛。

  或許,我跟嫂子之間的感情,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我便起身離開了家。

  此時嫂子對我的態度已經接近了冰點,而我一時間也想不出任何跟嫂子解釋的辦法。

  說一些甜言蜜語?那只不過是小情侶間鬧別扭時的把戲而已,但卻不適用與我跟嫂子這種微妙的關系。

  一夜未眠的我,只想今早離開這困獸般的牢籠。

  大約五點半,如同車輪般大小的驕陽剛剛從東方地平線上升起。

  我還在學校大門徘徊著,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偏巧這個時候楊麗華教授的電話,將我從不知所措的境地解脫出來。

  “王凱,你馬上跟我去第三總 醫院一趟,今早六點那里有一場手術,我已經跟院方申請讓你去學習觀看。

  ”對于去其他醫院親眼觀察手(姐弟亂性)術,這已經是醫學院學生必不可少的工作流程。

  畢竟,醫生這個行業是需要大量實踐經驗積累的,一旦因為醫生的怯場,很有可能斷送一條鮮活的生命。

  我二話不說的應承下來,回到實驗室拿了白大褂和護目鏡之后,便打車去了第三總醫院!這是楊麗華教授給我爭取的機會,我必須要好好把握住。

  剛趕到第三總醫院的門口,我便已經看到楊麗華教授站在她那輛白色奧迪車旁邊。

  我急匆匆下車小跑過去,可走進才發現,這次去手術室實習觀摩的人只有我一個。

  “教授,安琪兒還沒有來嗎?”和安琪兒共處了三年時間里,我很了解這位大小姐的生活做派。

  必須是睡覺睡到自然醒,娛樂玩到盡興時。

  提到安琪兒,楊麗華教授臉上不免生出一抹厭惡之情,“那位富家小姐我怎么能請的動,要不是看在校長親自說情的面子上,我絕對不會收她的。

  好啦,今天這次手術實習,我沒有叫她,現在我們快點進去吧,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

  ”楊麗華教授出事利落干脆,直接帶我進入了醫院。

  手術六點半進行,我跟楊麗華教授先是在消毒室待了幾分鐘,才戴著醫用口罩頭套,全副武裝的朝著手術室走了過去。

  “馬上通知醫務室準備RH血型,病人手術過程中突發胃出血,需要輸血。

  ”“RH血型僅有的庫存都已經拿來了,還不夠嗎?”剛走出消毒室,醫院長廊中兩位護士急促的對話聲,吸引了我和楊麗華教授的注意。

  “聯系其他醫院,詢問是否儲存RH血型,如果有馬上開通緊急綠色通道,把血袋運送過來。

  病人出血量很大,血液流速也很大。

  ”RH是罕見的血型。

  一般在人群中出現的概率,大約在百萬分之一,是稀有血型的一種。

  再加上現代人對獻血公益行動并不是很積極,造成醫院對稀有血型的儲備量很有限。

  可無巧不成書,我 身體流淌的便是這種稀有血型RH血型。

  “不行,來不及了,病人出血量太大,已經沒有時間等其他醫院血液運輸過來了。

  主刀醫生已經對病人下方了病危通知書!”女護士的話驟然讓我本已經懸著的心提到嗓子眼兒里。

   說著自己跳起來,卻把 那女人不由分說摁在沙發上,而且嗤的一下撩起她的衣服,對呂小蒙喝一聲:“揉啊,揉她!”呂小蒙有點蒙逼。

  根本不知道她是誰,這就要對她下手?但是 白雪梅已經拉著他的手,摁在那女人的肚皮上。

  那女人大聲叫喚:“我現在不疼,不要他揉!”白雪梅冷笑一聲:“不疼也得揉,別動!”說著竟然是拿住呂小蒙的手,在女人的肚子上滑動起來,而且有意的呂小蒙的手往上拉,差不多都揉住那女人胸部兩團東西的輪廓了。

  女人先還是掙扎,但卻被白雪梅死死的摁住,不做到后來她倒是不掙扎了,身體也跟著柔軟下來……從相貌看,這女人和白雪梅年齡不相上下,五官相貌雖然比白雪梅稍微遜色,但也算是個美人坯子,只是身體比白雪梅稍微豐盈一點。

  被白雪梅拿著手在她肚子上滑動,女人的身體就跟著動蕩,像雪白的清波細浪一樣蕩漾。

  這女人的肌膚和白雪梅有一拼,也是細皮嫩肉的滑膩的很!揉了幾下后,女人先來了感覺,而呂小蒙的感覺也跟著上來了。

  不過他不敢想對白雪梅那樣放肆,畢竟還不知道她是誰呢!呂小蒙直是在她肚子上的幾個穴位輕輕的揉捏,也就幾下之后,女人開始嚶嚀起來,閉上眼睛很享受的樣子,而且臉上漸漸現出兩團紅暈,鮮艷嬌柔,把呂小蒙看的有點饞涎欲滴了。

  女人很快被揉的情緒高昂起來,不但哼嚀而且身體也左右扭動,到后來忽然抓住呂小蒙的手,主動摁在自己的肚皮上,使勁的揉搓起來。

  而且忘乎所以的把自己的衣服再撩起的高一點,這樣半個胸脯就露出來。

  呂小蒙的呼吸困難了,一團火在喉嚨里滾來滾去,燒灼的很。

  到后來她竟然抓住呂小蒙的手,一下子塞進自己的內衣里。

  呂小蒙只覺得頭皮一炸,但是手卻再也縮不回去了。

  那女人的胸就像一塊磁石,把他的手牢牢吸住,而他也忘乎所以了,左搖右晃的揉搓起來把個女人揉搓的嗷嗷叫,到后來竟然是一把抱住呂小蒙的腦袋,猛的噙住了他的嘴唇。

  這女人情緒上來,可是比白雪梅厲害!一旦咬住呂小蒙的嘴唇,就被她大力的啜吸起來!我草,你以為這是豬舌頭呀!好在女人也不是理智全失,只是輕輕的咬住呂小蒙的舌頭使勁往自己的喉嚨眼吸溜,之后又把自己的一條丁香小舌伸到呂小蒙的嘴里,竭盡全力深入,把呂小蒙弄的都有點上不來氣兒了。

  瘋狂一陣子后女人好像突然驚醒,對呂小蒙喝一聲:“揉呀,繼續給我揉!”這時候她也不說自己肚子不疼,不需要揉了。

  女人肚皮上的穴位,呂小蒙是爛熟于心的,所謂有病治病,沒病防病,如此而已。

  既然有這個機會,呂小蒙就不能輕易放過,于是也在她的幾大穴位上輕摁重推,把女人弄得舒服的直哼哼。

  等到把手又落在她的子宮穴上時候,呂小蒙心想反正是反正了,何不趁此機會一撇桃花源的端倪呢?于是稍微使勁一點,把女人的那里摁了一個坑,頓時她那個地方,就一下子跳進呂小蒙的眼睛里。

  臥槽!一種特有的氣味沖著呂小蒙的鼻子而來,把他熏的有點昏昏然,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神差鬼使的就要把手伸下去摸一把,卻忽然聽見白雪梅“嘿”的一聲冷笑。

  呂小蒙倏然一驚,趕緊把手又縮回去。

  而這時候,他也明白了白雪梅的用意。

  她這是想把這個女人也拖下水,才好堵住她的嘴,讓她到外面不敢瞎說!真是好手段,呂小蒙不得不對白雪梅刮目相看,覺得這女人真是聰明靈透至極!正在心里給白雪梅點贊呢,忽然腰里一陣疼,卻是被白雪梅掐了一把,接著就聽見她一聲呵斥:“揉夠了沒有?”呂小蒙趕緊收手,而那女人卻還意猶未盡的樣子說:“姐,他都給你揉了多少時候,但是才給我揉了這么小一會兒你就吃醋了?”白雪梅指頭在女人腦門敲了一下說:“吃你個頭,但和你也不能嘗到甜頭無休不止呀!”女人笑了坐起來,把衣服整理好了,看著呂小蒙卻問白雪梅:“他是誰?”白雪梅嘎嘎的笑:“不知道是誰,就讓他揉你?”那女人哼了一聲說:“你以為我不知道 姐姐想法?嘿嘿!”白雪梅臉色一冷:“你嘿嘿個屁!要不要他再把你揉搓一回?”女人被呂小蒙揉搓的已經是香汗淋漓,骨頭估計也都酥軟,趕緊說一聲:“不要了!”她要的不是這個,這個只能勾起她的那種火兒,但是不能最終解決問題的。

  到頭來卻還是難受。

  白雪梅這才正式介紹呂小蒙,說他是來支教的老師,暫時落腳在她屋里頭。

  然后對呂小蒙介紹那女人,說那女人是自己的遠房弟媳婦,叫個 劉月紅

  呂小蒙脫口而出:“好名字!”說著看她一眼,劉月紅竟然是羞紅了臉,頗有深意的也和他對視一眼,然后對白雪梅說:“姐姐你們繼續玩,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風擺煙柳一樣扭屁股就走,留下一陣香風。

  呂小蒙正陶醉呢,卻是自己那兒突然被抓了一把,扭頭一看,白雪梅正恨恨的目光盯在他臉上。

  白雪梅冷哼一聲脫口一聲:“吃著碗里扒著鍋里!”話出口就覺得有點不對,這不是承認呂小蒙和自己已經有那么回事嗎?呂小蒙聽了卻是心臟一跳!這句話恨恨的從白雪梅嘴里吐出來,說明她心里已經有他了!而且,她明顯是吃醋了呢!于是趕緊說一聲:“(是男人就 把她搞大)姐姐,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不信你剜出來我的心看看!”白雪梅臉頰緋紅,也是心臟突突的跳,嬌嗔的看他一眼說:“我才不愛管你!”看著呂小蒙端著下巴遐思千里的樣子,又說一句:“是不是還在想劉月紅?你是不是被勾了魂兒?”呂小蒙趕緊說:“沒有,沒有啊!我是在想她的名字,劉月紅,好!”“一個名字有什么好的?”呂小蒙說:“月月紅,嘎嘎,好!”白雪梅罵一聲:“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呂小蒙嘿嘿的笑,白雪梅卻問他一聲:“喜歡嗎?想不想和她來一腿?”呂小蒙當然是心里想的很了,但是可不敢實話實說,只能說:“一點都不想,就想和姐姐……嘿嘿!”“想死你!”白雪梅又嬌嗔罵一聲,然后對呂小蒙說,劉月紅是自己本家兄弟的媳婦,也是男人在外面打工,一年難得回來一回,那方面饑渴的很,然后揶揄的對他說:“她浪得很呢!迫切需要雨露滋潤,你要是心里癢癢,我給你們拉線,讓你過把癮。

  ”呂小蒙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別,別!”白雪梅繼續說:“月紅的屁股和胸前的兩個東西,都比我大,抱著弄一回舒服的緊呢!”呂小蒙知道這是白雪梅在試探他,所以咬緊牙關強忍著說:“姐姐,你想把我往外推?”白雪梅一巴掌就拍在呂小蒙的腦袋上說:“再敢對我輕薄,我,我……”說著扭屁股到廚房去,一會兒之后對呂小蒙吆喝一聲:“過來端菜!”呂小蒙心臟又是猛一蹦!這分明是媳婦喊叫自己男人的口氣,一點也不外氣了呀!于是趕緊喜滋滋的走到廚房,把白雪梅做好的幾個小菜都端出來,放在桌子上,白雪梅也解掉圍裙出來,和他坐在一起說一聲:“吃吧!”呂小蒙也不客氣,抓起筷子就揀自己喜歡的菜往嘴里塞。

  他和白雪梅是坐的晚班車,半下午加上一個晚上,到清早到終點站,他好歹還在鎮子上吃了一口,可是白雪梅好像沒吃一口,但是看見他狼吞虎咽,白雪梅卻不吃只管看他。

  呂小蒙嬉笑一聲:“姐姐,我吃東西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愛?”白雪梅罵一聲:“可愛個狗屁!”但是卻把一筷子才夾到他跟前的小碗里,說一聲,“像個餓死鬼!咹,你要不要喝一口?”呂小蒙心里又是一喜:“還管喝酒?”白雪梅也不理他,扭屁股出去到柜子那邊,拿出來一瓶白酒,呂小蒙一看,瓶子上連個標簽也沒有,不知道是什么酒?他也不問一句,反正不是毒藥,抓起酒瓶子就給自己倒一杯,抿了一口后只咂嘴皮子。

  綿軟醇厚,入口甘美,入喉凈爽,好酒呀好酒!不由得銜住杯子,一口把剩下的一大口酒灌進喉嚨。

  白雪梅這才告訴他,這是她自己釀造的酒,杏灣村幾乎家家都造酒,不過沒有賣到外面去的,都是自己喝,然后對他說:“好喝你就多喝幾杯。

  ”呂小蒙又喝一杯,然后對白雪梅說:“姐姐你也喝一口。

  ”白雪梅爽快的說一聲:“好!”然后取了杯子斟滿和呂小蒙碰了一下,說一聲:“干!”竟然是一飲而盡!草,女中豪杰呀!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一瓶酒竟然是很快見底。

  呂小蒙是有點酒量的,半瓶酒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看白雪梅,見她已經有點醉眼迷離,直愣愣的目光盯在他臉上。

  呂小蒙笑一聲:“姐姐,我是不是有點貌比潘安?”說著就捂住自己腦袋,怕白雪梅的小巴掌再拍下來。

  但是白雪梅卻沒有,而是一聲不吭的繼續看,看的呂小蒙都有點發毛了,站起來對她說一聲:“姐姐你喝醉了,我扶你休息一會兒去。

  ”白雪梅含混不清的說一聲:“從來沒有喝過這么多的酒。

  ”呂小蒙也是吃驚不已,要知道白雪梅一杯都不比他少喝!他知道這是白雪梅已經處在極度興奮中,當然是因為他而興奮。

  別看她表面上兇巴巴的,但是她的眼睛出賣了她,呂小蒙知道白雪梅對他已經有點感情依靠了,這讓他又是一陣莫名的興奮。

  白雪梅說著身體一軟就要倒,呂小蒙急忙把她抱住,走到里間屋把她放在床上,正要起身出來,卻是被白雪梅伸手勾住了脖子。

  白雪梅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現在兩只眸子上有許多小火苗在跳躍,漸漸連成一片,把讓她的目光都帶著灼熱,燒的呂小蒙臉皮疼。

  但是這燃燒的雙眸上,忽然起了一層霧氣,漸漸凝結成兩點晶瑩的淚花,順著眼角流淌下來。

  這女人,好像心里有許多苦,弄的呂小蒙心里也一陣難受。

  呂小蒙趕緊伸手給她擦了一把,說聲:“姐姐你怎么了?我又沒有欺負你!”白雪梅依然不說話,卻把嘴唇撮起來對著他。

  這個呂小蒙可是很明白的哦,她是要他親她!呂小蒙當然不會拒絕,忙把腦袋低下來,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白雪梅早就把香舌等著迎接他了。

  交纏在一起,呂小蒙就竭盡全力的深入進去,而白雪梅也不阻擋他,讓他肆無忌憚的沖撞她,自己的身體卻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呂小蒙輕輕的壓在她身上,問她一聲:“姐姐,好嗎?”白雪梅微微掙扎了一下,喃喃的說:“只許……不許得寸進尺!”這時候的白雪梅,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一張臉蛋嬌艷欲滴,而那雙眼睛里的悲傷已經收起,代之的是兩汪春水漣漪蕩漾,讓呂小蒙真是愛極了!不由得就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先是摸住了她胸前的兩個東西,瞅一眼白雪梅也沒有抗拒,只是微微哆嗦了一下,眼睛里卻充滿了期待。

  呂小蒙膽兒肥壯了,把手干脆伸到她的內衣里。

  白雪梅身體猛的一震!呂小蒙卻也是渾身一麻,輕輕的晃動著揉搓起來。

  白雪梅哼嚀一聲,眸子上冒出來兩團火,直直的瞪著呂小蒙。

  呂小蒙微笑一下,說一聲:“姐姐,可以嗎?”白雪梅沒點頭也沒搖頭,但呂小蒙卻領會到她是默許了,于是輕輕的把她的胸衣掛鉤解開,頓時白雪梅胸前的兩團柔軟,呼的一下跳出來。

  呂小蒙只覺得口水嘩啦啦的從嗓子眼竄上來,都來不及吞咽,已經到了嘴邊,趕緊用手捂住嘴,暗自猛吞回去。

  那兩團東西實在是太誘惑了,讓呂小蒙恍若夢中,渾身如被一股強大電流沖擊,把腦子都沖擊的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下意識的把腦袋低下去。

  白雪梅身體一陣陣發抖,反手一下子把他緊緊抱住,張著櫻桃小嘴一張一合的呼吸,像條擱淺在沙灘上的魚。

  好好的把玩一會兒后,呂小蒙悄然把手往下,順著她平坦如錦的小腹滑下去……白雪梅的身體像一條魚兒一樣掙扎翻滾,但卻始終不松開抱住呂小蒙的手。

  掙扎是假,卻是那種海浪一樣的沖擊,把她一次又一次的拋起來,讓她感覺不到自己,卻眼睛看見自己在空中盡情的歡舞!等到呂小蒙趁她心蕩神馳魂兒飄飄時候,輕手輕腳把她的裙子拽下來,白雪梅忽然清醒,一下子把呂小蒙從自己的身體上推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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