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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讀提示:這個豐乳肥臀的臭娘們,恰似攝氏二百五十度的沸水。

  熨燙著我的心靈, 隨之而來的快感蔓延全身。

  我們沒什么見面的機會,畢竟有著走不掉的工作單位。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那個啥?誰說的偷不如偷不著?   查看更多網友 口述>>  網友傾訴:梁鵬  文/慕城  命運之神,總讓人啼笑皆非。

  你實在無法把握,愛你的與你愛的她在合適的時候、合適的地點合適的出現。

  我是個 老實的百姓,走著老實的道路、過著老實的生活。

  有著賢良的 妻子,還有懂事的孩子。

  三房兩廳的房子,上海大眾的車子。

  似乎無欲無求,時間就這么不徐不疾的分秒而過。

     這就是所謂的“溫水煮青蛙”嗎?那么,全靠 方妍來刺激我的敏感神經。

  這個豐乳肥臀的臭娘們,恰似攝氏二百五十度的沸水。

  熨燙著我的心靈,隨之而來的快感蔓延全身。

  我們沒什么見面的機會,畢竟有著走不掉的工作單位。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那個啥?誰說的偷不如偷不著?口述:我和小三 偷情上癮頻繁車震豐乳偷情妻子  “你愛我嗎?”一天N通電話,又能怎樣?遠水,始終救不了近火。

  “你再這樣,我就離開你了。

  ” 女人撒起嬌來,那可是一發不可收拾的肆無忌憚。

  這可難為我了,家里作業不能不交。

  即使例行公事,也得似模似樣。

  至于方妍,我有太多的虧欠。

  掩人耳目不容易,唯有開車到郊外偷情。

    次數還不能太多,否則會引人懷疑。

  “梁鵬,我就那么丟臉?”躺在我的懷里,她擰得像根麻花。

  車廂里,都是她那揮不去的香水味道。

  雷聲大、雨點小的眼淚,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舌吻,那種恨不得愛得要生要死的糾結纏繞。

  迫不及待的合二為一,狹小的空間有著無窮的欲火燃燒。

    為什么“家花沒有野花香”?那是該死的審美疲勞。

  同一個女人,同一張床。

  朝夕相處、日夜相對,衣不如新那是不假。

  而人不如故,那是自欺欺人的廢話。

  “你離婚吧!”我更享受偷情的樂趣,短暫卻回味無窮。

  如同天邊的七彩煙花,炫目耀眼轉瞬即逝。

  你會希冀,它的再次綻放。

  口述:我和小三偷情上癮頻繁車震豐乳偷情妻子  女人若是得不到滿足,就會千方百計讓你不得安寧。

  這回,她抱怨 的是:“你總是出工不出力。

  ”環境不允許,我必須時刻留心著外面的情況。

  那輛破車,幾乎成為了流動的溫床。

  它甚為不滿的吱啞作響,嚴重影響了歡愉的質量以及數量。

  露天?沒這么大膽。

  開房,身份證不能登記。

    我與方妍,就在靠近與疏遠之間游離。

  為著對得起她的長期寂寞,我在每次偷情的時候極力表現。

  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的本能。

  方妍宛若長在心頭的朱砂痣,每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隱隱騷動。

  她有著無窮無盡的誘惑,令我一次次的沉淪期間而不能自拔。

  這就是,出軌必然的惡性循環。

    期待,下一次的偷歡。

  讓車(上課時被同學摸出水來)震,來得更猛烈些吧!  查看更多網友口述>>  文章來源(飄雨桐_新浪博客)  更多精彩內容敬請關注@新浪女性(微博) 我心里暗喜,一個月沒做生意,這不等于是個良家婦女?要知道,花一百五就能擁有任何做小姐的一次,而對于良家女孩,你花一萬五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婧婧跟在我后面,什么也不問,什么也不說。

  那雙美麗的鳳眼若盼若離,沒有好奇,也沒有沖動,仿佛這個世間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定論,你只需跟著感覺走就行了,一副隨遇而安的神態。

  其實,我哪里有什么飯局?我是心懷鬼胎地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就像喜歡吃海鮮 的人在海邊看見漁船歸來,那種嘗鮮的欲望難以抵擋一樣。

  當然,我絕非有預謀,而是在她驚艷的美貌面前才臨時產生這種想法的,再說,她本來就是要到我 店里上班做小姐的。

  我們沒有去浴場,直接去了一家三星級賓館。

  進了房間,婧婧的表現令我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很坦然,似乎明白我要做什么,又仿佛是不管發生什么都無所謂。

  我讓她先洗個澡,她笑笑說好的,就當著我的面,把衣服脫得只剩內衣內褲,然后進去沐浴。

  少女的羞澀在她身上幾乎蕩然無存。

  等她沐浴完畢圍著浴巾出來時,我的眼睛還是發直了:婧婧有一雙非常非常標準的美腿,她用浴巾圍住胸部和臀部,整個大腿和小腿一覽無遺。

  那兩條玉腿修長筆直,一點小腿肚子也沒有,而且粉嫩雪白,從上到下堪稱天衣無缺!有這樣一種理論:一般的男人看女人的臉;有點講究的男人看女人的胸;追求品味的男人看女人的臀;而真正懂得欣賞女人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腿。

  擁有一雙美腿的女人,其他方面欠缺點都可忽略,就像一白遮百丑一樣的道理。

  我從小到大就很在乎女人的腿的造型,我 老婆當年就是因為一雙無與倫比的美腿征服了我,要不,憑她那點內涵,我們肯定很難走在一起。

  想象一下,擁有這樣的容貌,擁有這樣的美腿,還有白嫩的肌膚,這樣的尤物就半露在我面前,我在心里狠罵了自己一句:老比洋子,艷福不淺哪!“婧婧,我也去洗個澡好嗎?”我說話時竟然還有點緊張加心跳。

  “好啊,你去洗澡,我看電視。

  ”她好像早作好了思想準備,似乎從娘胎里生出來就沒有防備二字。

  我心不在焉地沖了一把就出來,卻見婧婧一副看電視看得很入味的神情,根本就沒在乎我出來是否穿衣服,或是否披浴巾,這倒讓我反而有點失落感。

  “婧婧,”我坐到另一張床上,“想吃點或喝點什么,壁柜里都有。

  ”我沒話找話,想要做那事總要有個說法。

  “我在火車上吃過了,不餓。

  ”“婧婧……”我欲言又止,“你第一次到上海來,在我店里上班,我總要表示一下,我就先給你捧個場吧,也算你到上海就開張了,圖個吉利。

  ”她用那雙漂亮的媚眼瞥了我一下,說“老板,你們上海對待新來的小姐都是這樣的?”“不一定,憑感覺。

  不過對我是第一次,因為我在店里包括其他地方沒見過像你這樣好看的小姐。

  ”我說的是實話。

  “那晚上你朋友叫你去吃飯我們還去嗎?”“哪有什么吃飯的事!我是故意這么跟小芳說的,主要是想讓你先開個張。

  你剛到上海,總要花錢買點東西的。

  ”“你真會忽悠!那就謝謝老板啦!”倒底是在大會所里上過班的,那種服務的專業性,那“音樂之聲”的認真勁,幾乎讓我感動!我很認可行業中的一句話:的好壞,不在技巧,而在于你付出的程度。

   這是一種敬業精神的體現,也是一種職業道德的顯現。

  我給了婧婧三百元,又在一家像模像樣的飯店里吃了一頓晚餐,正好也吃掉三百元,加起來是六百塊,今天開銷蠻大的!不過,物有所值,心里還是平衡的。

  回店的途中,婧婧悄悄跟我說:“老板,到了店里,我們就當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

  ”“這個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心想自己怎么可能去跟別的小姐提及此事呢。

  說句心里話,盡管我這次徹底的擁有了一次,在婧婧身上享受了一次無與倫比的性快樂的同時,我想起了那位詩人 客人說過的話,還真有點道理。

  他說的占有欲的滿足,微妙的虐待心理,生理上本能的快感等等,確實具有一定的真實性。

  但是,這種開心的事已過去,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婧婧這樣美貌的姑娘,竟然要在我這里接客做生意,而且是不管老少美丑,老板民工,她都要去面對,我這心里還真有點不好受,那是在遭罪啊!可是,冷靜下來想想,我這是想的哪門子問題?自己還能拯救全人類?本來自己就是靠小姐吃飯的,還弄得悲天憫人似的!小姐越漂亮,生意不是越好做嗎?實足的一個“假洋鬼子”!不過,我這里要說的真正的“假洋鬼子”,并非魯迅在阿正傳里的那種類型,而是那些表面上看似道貌岸然的嫖客。

  這些客人一般都裝得像“唐僧的書”一本正經。

  先問有沒有洗頭?或者有沒有洗腳?其實問都不用問,連瓶洗發水都看不見,更不要說洗腳盆在哪里了!這種“假洋鬼子”此時往往會提出要求做正規指壓或正規按摩,弄得跟真的一樣。

  但是嘴上是這么說,凡是進到里面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不被小姐搞定的!其實一點不奇怪,這些看樣子很正宗的男人,他們的潛意識里早埋下了要“搗漿糊”的念頭。

  真要洗頭做按摩,何不到正規的大店里去?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蒼蠅明擺著的?更令人覺得有意思的是,每次這種裝逼裝模作樣拗造型的男人被小姐搞定后,出來的時候大都是低著頭,跟誰也不打招呼,推門就走人(這種情況大都是在里面已經跟小姐買過單的)。

  這天又來了一位這樣的“假洋鬼子”。

  進了門啥也不問,像是一個領導干部在視察工作,把前廳的四周認真地打亮一遍,然后帶有肯定的語氣說:“這里環境不錯嘛!門面不大,進來倒有點“柳暗花明”的感覺。

  ”小姐們誰也沒理他。

  這是司空見慣的常事。

  我問他是否要做指壓?一般我們對陌生人的第一句話都是這么問的,因為不了解客人的身份,是深是淺誰能說得準?萬一進來的是便衣,那不是自討苦吃!只見這位客人面帶傲氣地說道:“當然啦!不過我跟你們講清楚,我只做正規指壓,從來不做那種亂七八糟的指壓。

  ”“那太好了,我們這里正好有一位科班出身的指壓小姐,絕對保證你是專業水準!”這是真話,小鄭以前在廣州正規培訓過,并在店里幫我做過一回,指壓的部位和手勢,穴位的判斷很正確。

  于是小鄭就帶他進去了。

  半個小時左右,這人出來了,說:“水平還可以,再見!”說完頭也不回就開門走了。

  小鄭出來時交了五十元臺費,我說不是做正規指壓嗎?(正規指壓是五十元,小姐三十,交二十。

  現在交五十元,說明小鄭拿到手至少是一百五十元)“哪里,”小鄭笑了,“我幫他按了沒幾分鐘,他的手就開始閑不住了,等我把手按到他那個部位時,他已經把‘洋傘’撐得老高了。

  我故意用手打了一下,說:‘這是什么?外面又沒下雨,把雨傘撐起來干嘛?他自己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自我解嘲地笑了。

  ’”于是我們大家都笑了起來,誰都明白接下來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假洋鬼子”。

  還有一次,來了一個當兵的,他推門進來時,把小姐們都嚇了一大跳!他穿的是一身軍裝,只是沒戴帽子。

  干我們這一行,不管是小姐還是老板,看見穿制服的人總有一種潛意識的恐懼感,這可能是典型的做賊心虛而產生的條件反射。

  后來問起,方知他是附近的一個消防兵。

  他是這么說的:前幾天訓練太累了,想做一個全身按摩,放松放松,這對后面幾天的訓練有好處。

  結果小付帶他進去后,不但沒有好好的按摩,竟然還加了鐘,當了兩回“炮兵部隊”的戰士!其實,我們說的所謂的“假洋鬼子”,不存在好與壞的概念,只是一個熟練程度問題;某種意義上講,這種“假”有時“假”得有點可愛,說明在他們的內心,還有一種道德的力量在與這種生理上的欲望抗衡著。

  而對于我們來說,倒是希望多來些這類的“假洋鬼子”,他們“漿糊”不深,甚至還會帶著靦腆;他們不會提過分的要求,只要能夠完成“基本程序”就滿足了。

  更不會因自己的性奢侈而尋找各種理由來翻“毛腔”。

  說起變態,我只有在金大俠的“鹿鼎記”里讀到過。

  那是建寧公主躺在地上要韋小寶用鞭子抽她,打她,然后她大叫好舒服。

  正常人根本無法理解,被人抽打還叫舒服!這是一種被虐待狂,她能從被虐待的過程中得到快感。

  聽說此乃變態的主要表現這一。

  至于這種被人像動物一樣的虐待,卻能夠從中獲取快感,這是怎樣的一個內心世界,本人實在是才疏學淺,確實無法想象和體會此快感是如何而來。

  這天我們店里來了一位長得還蠻帥的小伙子,至少有一米七八的身高,穿一身休閑服裝,聽口音不像是上海人。

  他進門一眼就看中了 佳佳,因為佳佳的臉長得確實漂亮,又清純,僅次于婧婧,而婧婧正在里面工作。

  奇怪的是,進去以后十幾分鐘還沒聽到佳佳的偽叫聲,卻聽見里面傳出“劈劈啪啪”的響聲。

  我以為里面在打架(這種事有時也會發生),趕緊沖了進去,大聲問怎么回事?卻見佳佳從房間里走出來悄悄跟我說:沒事,遇到一個變態的。

  一直過了四十分鐘,那小伙子才出來,他走到我面前付了五十元錢,我馬上叫佳佳出來,問她是否只是“航空學院”?佳佳笑著點頭說是,于是我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有點疑問地說:“佳佳,這么長時間才弄個‘小的’,功力不足啊!”“哪里,”佳佳說,“我不是告訴你,這人是個變態,但不是那種帶野蠻性質的變,他人還是蠻和氣的,一進去就跟我說,他什么事也不做,只要我把他當一條狗來對待就行,說我現在就可以把他當小狗一樣使喚,說完就真的像小狗一樣雙手撐地,雙膝跪地,做成一個四肢動物行走狀,讓我騎在他背上,我當時嚇了一跳,沒反應過來,后來一想,這種事以前也碰到過,大概是客人想用我的屁股按摩他的腰,曾聽一個客人說過,這樣按摩腰部會很舒服。

  “當我騎上去之后,他把我踩在地上的兩只腳托起來掛在他的雙肩上,對我說,現在他就是一匹馬,我的腳不能落地,否則就不是一匹真正的馬了。

  他讓我在他背上面坐穩了,因為馬要開始奔跑了!說完就圍著按摩床在地上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當時我在上面還是有點坐不穩,他就叫我用手抓住他的頭發,說這就是馬的韁繩,要我用力抓住,不用擔心他會疼。

  “我心里又好氣又好笑,還有點蠻享受的,畢竟這小伙子長得有點帥,被我當馬騎了這么久,應該是吃不消了,沒想到他根本沒過癮,脫下鞋子叫我抽他屁股,說這是馬鞭,抽得狠就跑得快……”佳佳一口氣說到這里,感覺有點口渴,趕緊喝了口水。

  “就這樣一直騎著你爬了四十分鐘?”我覺得不可思議,這不是花錢買罪受嘛!也許是我孤陋寡聞,不懂得人生享受有多少種類型,就像同性戀一樣,局外人根本無法理解!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是,其他小姐聽了以后,反應很平淡,一點沒有少見多怪的反響,或許,在她們的職業生涯中,這種事情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沒有,”佳佳繼續說,“他爬了好長時間,我看他實在是爬不動了,畢竟我整個人都坐在他身上,也有一百斤的分量;于是我自己下來坐到按摩床上,其實我這是在體諒他,畢竟他是人,不是馬,我怎么可以真的把他當馬一樣狠命地騎著?而他,這時卻坐在地上沖著我傻笑,笑得像個天真的大男孩。

  然后他挪過身子,用手托起我的高跟鞋,開始用舌頭舔高跟鞋的根部。

  他舔得很認真,又很享受似的,你們看,我這雙鞋多干凈!連鞋幫上的灰塵都一舔而凈。

  ”佳佳把腳舉起來給大家看,果然非常干凈,像剛洗過一樣。

  “我以為這樣就算完事了,沒料想他說:不好意思,今天耽誤你這么多時間,接下來我們再做最后一個動作。

  我說還有啊?再有就要加鐘了!他說就兩三分鐘,馬上就完。

  只見他臉朝著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叫我把屁股坐到他整個臉上,說就當他的臉是一個抽水馬桶……“我原來不肯,這人事兒太多了,心里有點煩他,但想想這個生意做也做了,這幾分鐘總要捱過去的。

  于是我用手捏著裙邊,慢慢的蹲下把屁股往他臉上坐下去。

  我當時怕他的臉受不住我整個人的分量,還故意用雙膝跪地,略微幫他減輕點壓力,誰知他說分量不夠,要我坐重點,最好是能放個屁給他吃他就更開心了。

  我笑著說他真變態,這個屁可不是想要放就有得放的,我放不出來!就這樣坐了兩三分鐘后,我站了起來,只見他被憋得直喘粗氣,但樣子看上去非常過癮,情緒極佳。

  最后他站起來整理整理衣服對我說,謝謝你!我今天真的好享受!我出去買單。

  我看見他褲子的膝蓋處磨得有點發白,再爬兩圈可能就要破了。

  ”聽完佳佳的敘述,我真的不知說什么好,只能笑著對她說:“今天你算開心了,有人給你當馬騎了這么久,還有經濟收入;要知道,現在到馬場騎馬玩一次,門票很貴很貴的!”佳佳說:“他說他下回還會來的,到時候讓給別人騎好了,我可沒有這種虐待人的心理,也沒覺得有多大的享受和開心,折騰了半天,累得要命,只有五十塊錢,沒意思!”應該說,喜歡被女人當馬騎是一種現實生活中客觀存在的被虐待狂的變態心理;而另一種虐待狂則是喜歡騎在別人身上而獲取快感。

  據說當今社會做“鴨子”的男人經常會被略有變態傾向的富婆騎在身上,當著小狗使喚。

  有錢的女人往往倍感寂寞和空虛,在這種變相的虐待過程中會帶來性的和心理的充實與快感,并伴隨著較強的征服感的得到。

  鑒于此,我們店里出現的這種客人也就不足為怪了。

  注:后來看了一些書和資料,才明白這是一種行為,是一種虐戀,小伙子的所作所為,堪稱是一個典型的男。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難免不濕鞋。

  但是,一個人老是濕鞋,就有問題了。

  問題出在哪里?肯定是出在自己身上,“走路”時太不小心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位老兄,就是個走路經常“濕鞋”的人。

  他號稱自己除了艾滋病,所有的性病他都得過。

  但他一點不害怕,他對當今的高科技醫療技術非常有信心,每次只有一染上,他馬上到武夷路的性病防治中心去看,每次都很快得到痊愈。

  他說所謂的性病就那么幾個品種,自己跟小姐打交道十幾年,安比例分下來并不可怕。

  不過他有點奇怪,他從未重復染上過同一種性病,他懷疑自己有特殊的免疫力,染上過一次就會產生對此病毒的免疫功能,就像患過“甲肝”病的人不會再患此病一樣,有過這方面的醫學論證。

  這位老兄文化水平不高,但混得不錯,開著一輛帕薩特小轎車,是一個區級清潔管理站的副站長。

  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人倒是蠻和氣的,可是進去后換了幾個小姐,都做不下來。

  小姐們退出來后嘴里在嘀咕,寧可不做這個生意!因為這人做事從來不用安全套。

  后來是小鄭不想讓這個生意跑掉,才勉強做了下來。

  當然事后她們自有一套衛生安全防范措施。

  這個管垃圾的副站長對我很有意見,說我沒有把小姐調教好;說別的店都可以不用套做,就我們這里不行,沒道理!不過他承認,他到過的這么多店,就數我們店的小姐最漂亮。

  他說他很痛苦,眼看著這么多的美女,卻沒人愿意做他的生意。

  于是他經常呆在店里和小姐聊天,一聊就是好長時間。

  但是,對我們來說,不管是小姐還是老板,最討厭客人坐在店堂里賴著屁股不走。

  一般來說,你的店堂里有男人在聊天,對于想進來的客人就會造成一定的心理障礙,我自己就有這種體會。

  而這個家伙卻很有一套,每次過來都買好多水果,均是市面上最時鮮的水果。

  做小姐的好像沒有一個對水果不喜歡的,吃著他的水果,抽著他給的好煙,嘴里也就不好意思趕他走了。

  我在想,能不能幫他洗洗腦子?如果他能改變想法,去除戴套影響快感的心理障礙,應該說這人倒是一個不錯的客人。

  我說:“這位兄弟,其實戴不戴的問題只是心里作用而已,生理上的感覺并非有想象的那么大的差異,你想,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用這東西?如果真是這么嚴重的影響快感,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用它?難道都是‘恐艾癥’?你既然這么崇拜現代的高科技,我告訴你,在這個問題上的高科技比你想象的要高好多倍。

  ”“這是兩碼事!”他笑著回答,一臉的不以為然。

  “信不信由你!”我繼續說:“現在的安全套,絕對像‘諾基亞’手機的廣告創意:以人為本,非常人性化,相當的超薄,如果沒有心理障礙,用不用它幾乎沒多大區別。

  再說,它的安全性,對解除你的后顧之憂,肯定是利大于弊的!不信,你到邊上便利店買一個超薄型的試試看,也許真讓你意想不到原來如此!”“我只是習慣了。

  ”他說,“連我老婆也覺得用那玩意不舒服。

  ”“你這么愛好這方面,又從不采取措施,真是膽大妄為,我就不信,這么長時間,難道沒中過‘獎’?”“中過,當然中過!除了艾滋病,所有的大小‘獎項’基本上我都中過,但每次沒幾天就看好了,我的免疫力強著呢!”垃圾站長這番大膽的坦白話語讓店里的小姐都聽得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跟她做過一次的小鄭,有點后悔又有點緊張了。

  “這種病是有潛伏期的,你當時感覺不到,回家照樣和老婆睡在一起,你就不怕害了你老婆?”我說的是真心話。

  “害過,害過一次。

  那次得的是陰虱,若干年以前屬于皮膚病,現在也算是性病范圍,應該說是性病中最輕微的那種;其實就是毛上生出許多小虱子,癢得要死,去防疫站看了,結果一個四十多歲的護士像刮胡子一樣幫我把毛刮得一干二凈,再用配給我的藥用酒精擦了兩三次,好了,完全好了!沒想到,一個星期后,我老婆也有同樣的感覺&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當時我已經有了經驗,從老婆跟我說的癥狀以及內褲的點點血腥斑判斷,肯定是我傳給她的,那時我心里真感到有點對不起老婆,但又不能承認是自己在外面‘搗漿糊’傳染到的,我說肯定是因為我的工作環境造成的。

  于是,去買了把刮胡刀,如法炮制地幫老婆做了,后來也就徹底的好了。

  ”天底下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如此重大的個人隱私,他竟在店堂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毫無顧忌地說出來,若是他老婆聽到這番話,保準氣暈過去!仔細想想這人真有意思,按說他在單位大小也算是個領導,管著不少人,怎么到了這里竟像個小孩子,說起話來無遮無攔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那么,”小芳問道:“你每次得病都會傳給老婆?”“沒有,就這一次,后來跟朋友在外面玩多了,經驗也豐富了,我只要感覺到自己有點問題時,就想辦法不是裝醉酒就是說身體不舒服,或者說單位要出差,開房間躲在外面,第二天趕緊去檢查。

  我就擔心到時候老婆一發嗲,自己控制不住,又害了老婆!”“那你還不思悔改,還要繼續這么做?我倒是真有點奇怪你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已久病成良醫,不管你得了哪種性病,只要你報出癥狀,我就能判斷出是什么病,該吃什么藥,該打什么針,該敷什么藥膏。

  ”“那么,梅毒你也得過?”我心想這可是個大性病啊!“得過。

  八百萬單位的青霉素,打一個療程,十天左右,準好。

  ”“淋病呢?”“一百八十元的進口針,一針見效。

  ”“尖銳濕疣呢?”“這是小病,買瓶‘疣脫欣’之類的藥涂幾天就自己脫落了。

  這里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中了獎’不要太緊張,及時到正規醫療機構檢查,只有不是艾滋病,不會有啥大問題的。

  ”乘著他對答如流的得意勁,我還是把思路放到了生意上:“那么,今天就嘗試一下穿著雨披洗個澡怎么樣?也許會有另一番味道呢!”他猶豫了一下,然后還是爽快地說:“行,今天就沖著這么多美女,沖著你老板的面子,我也往文明的行列靠近一步,走,靚妹!”他點了婧婧進去。

  對于這樣的老兄,我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樣的感覺。

  人們在享受改革開放的成果時,也不能太放縱了,做什么事總該有個度吧!像他這樣毫無節制的放縱自己,總有一天要后悔莫及的。

  這就像那些“落馬”的大官,手上的錢已經幾輩子都吃不完,還要貪那么多錢,真是有好日子不會過!嗨!說這些做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當時我心里還是蠻開心的,因為我成功說服了一個頑固不化的家伙。

  垃圾站長臨走時笑著跟我說:“還可以,比我想象中要好,其實最后的感覺都差不多。

  ”我說:“謝謝!歡迎下回再來給我們的小姐上衛生課,也恭喜你終于跨出了人類文明的第一步!”好久沒和 新德在一起喝酒。

  他工作忙,我也走不開。

  這天下午,接到他的電話(邊插邊做吃奶),說晚上要帶一位政府官員過來,問我上回見到的婧婧在不在,我說在。

  新德就在電話里事先跟我說好,叫婧婧陪完以后,不要收那人的小費,他會跟我結帳的。

  新德帶過幾次人來,我感到每次帶的人都蠻有腔調的。

  開的都是好車,抽的都是軟中華,而且每次都是新德一個人買單,難怪他在單位里越混越好,這里面肯定是有道理的。

  晚上九點多鐘,新德把人帶來了。

  經過新德介紹后,我和這位政府官員握握手,并讓婧婧給他泡杯上好的龍井茶。

  我這里始終保持有幾個品種的好茶,并非自己購買,而是……這在后面“茶道”一節中有詳細交待。

  大家坐下后,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新德帶來的客人。

  你別說,這人的面相還真有個說頭:瞧他的樣子不像是個爆發戶,也絕對不是個平民百姓;說是個文化人也很難挨得上,這人的整體形象和言談舉止,只有政府官員這個稱呼才正好適合他。

  新德和他都是紅光滿面,顯然都是剛喝過酒。

  也許正因為如此,他來到我們這種環境也不顯得拘謹,或許是類似的場面見多了。

  新德建議到里面去邊喝茶邊放松身體,政府官員表示沒異議,我就叫婧婧端著杯子跟著他們進去。

  一會新德一個人出來了,估計他已把里面安排妥當。

  新德說:“阿袁,我和你這么長時間沒碰頭,喝茶就沒味道了,開啤酒!”我說:“是啊,你這么長時間不來,我們的小姐都快想死你了!”“想我?”新德帶著幾分酒氣,“你們哪位想我啦?”“我們都想你!”小姐們異口同聲。

  “哇!”新德這下沒方向了,只好硬著頭皮說:“好!讓我喝杯啤酒,你們全部一起上!”“好啦!”我打圓場說:“你今天的任務是讓里面那位開心滿意,這個店和店里的小姐都是你家鄉的自由地,想吃什么蔬菜隨時可以活殺,別湊熱鬧啦!小芳,開三瓶啤酒!”我們店里始終保持有幾箱啤酒,只有好朋友來時才喝,偶爾有小姐心情不好時也會喝幾瓶。

  于是我和新德就在吧臺邊上空喝啤酒。

  我問:“這人對你很重要?”“當然!”新德說,“不過目前還是初級階段,等我跟他距離拉近了,嗨,到時候你阿袁或許就能開個會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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